跪求納蘭性德的悼亡詩。親們,是詩,不是詞

2021-03-04 03:59:07 字數 6004 閱讀 3200

1樓:曾執卿手

【曹子健七哀】

東園桃李姿,是妾嫁君時

。燕婉為夫婦,相愛不相離。

良人忽遠征,妾獨守空幃。

憂來恒自嘆,冀死魂追隨。

又念妾死時,誰制萬里衣?

幸有雙鯉魚,擬為寄君辭。

終日不成章,含淚自封題。

君若得鯉魚,剖魚開素書。

但看行中字,一一與淚俱。

2樓:

納蘭性德為啥這麼火,是因為安意如的原因?

求悼亡妹詩,詞。

3樓:子房志亡秦

虞美人·悼亡妹

天香國色愁別恨

荒塚添芳魂

肯將身死誓知恩

何奈流年悵惘嘆人倫

階前草綠知誰意

蝶去花空泣

問君可曉萬年愁

故地不堪回首又重遊

納蘭性德的哪篇悼亡詩最好?

4樓:匿名使用者

納蘭bai性德十九歲娶盧氏為妻du,情甚篤,"吹花嚼蕊弄冰zhi弦","相看dao好處卻無言"。二十二歲時版盧氏難產而死,三年相權依一朝散,納蘭性德痛苦不堪,"悼亡之吟不少,知己之恨尤深"。曾有人言,"觀納蘭之悼亡詞,不記『曾經滄海難為水',亦忘『十年生死兩茫茫'",言辭或有偏頗,然納蘭之悼亡詞,確是悽惻婉絕,感人肺腑,竊以為足以比肩"四大悼亡詩(附錄1)"。

淚咽卻無聲,只向從前毀薄情。憑仗丹青重省識,盈盈。一片傷心畫不成。

別語忒分明。午夜鶼鶼夢早醒。卿字早醒儂自夢,更更。泣不盡風簷夜雨鈴。

——《南鄉子》

5樓:匿名使用者

金縷曲(亡婦忌日有感)此恨何時已。滴空階、寒更雨歇,葬花天專氣。三載悠悠魂夢屬

杳,是夢久應醒矣。料也覺、人間無味。不及夜台塵土隔,冷清清、一片埋愁地。釵鈿約,竟拋棄。

重泉若有雙魚寄。好知他、年來苦樂,與誰相倚。我自中宵成轉側,忍聽湘弦重理。待結個、他生知已。還怕兩人俱薄命,再緣慳、剩月零風裡。清淚盡,紙灰起。

6樓:匿名使用者

壞與好一切因你喜愛的程度~~ 鬢雲松令枕函香,花徑漏。依約相逢,絮語黃昏後。時節薄寒人病酒。

剗地東風,徹夜梨花瘦。掩銀屏,垂翠袖。何處**,脈脈情微逗。

腸斷月明紅豆蔻。月似當初,人似當初否。

7樓:匿名使用者

青衫溼 悼亡

近來無限傷心事,誰與話長更?從教分付,綠窗紅淚,早雁初鶯。

當時領略,而今斷送,總負多情。忽疑君到,漆燈風颭,痴數春星。

納蘭性德的悼亡詞

8樓:歲月不寒

素有「清初學人第一」之稱的納蘭性德一生筆耕不戳,他的《飲水詞》(原名《側帽集》),「井水吃處,無不爭唱」。在妻盧氏病故後,他寫了大量的悼亡之作追憶以往歡愉、悼念早逝亡妻,其數量之大,在悼亡詩詞史上實屬罕見。納蘭性德在繼承古人悼亡詩詞精髓的基礎上,又有所創新。

他的悼亡詞情深意切、至真至濃、靈動細膩、撼動人心,是花與惜花人的對話,是對生死天塹的跨越。尤其令人稱賞的是,他的悼亡詞悲鬱中飄過縷縷自然清新,開悼亡詞一代清麗詞風。

觀納蘭性德之詞,至真至誠,至情至濃,字字句句,發乎內心,少泥淖拖沓之語。王國維稱納蘭「北宋以來,一人而已。」[1]納蘭之詞,素以清麗素雅著稱。

其邊塞作,雖有豪放之句,而豪放中常有清秀之筆,如春潮過塞外,三分豪放情,七分清麗語。其友情詩,多為忠義句,又不少婉約之情。佔其詞作最多的愛情作品,清新之氣瀰漫字句之間,染出一抹自然之色。

而筆者獨愛容若悼亡作。

筆者在這裡論及的悼亡詞,專指納蘭性德悼盧氏之作,即自康熙十六年五月三十日(2023年6月29日)始,至康熙二十四年五月三十日(2023年7月1日)其病故十餘年間所做的懷念、悼亡亡妻盧蕊之作。

納蘭性德悼亡詞的特點之一,在於他的悼亡詞是一種對話,是生者與逝者的心靈溝通。觀此前悼亡之作,悲情深切,字裡行間悲悼之情溢滿,已是悼亡詩詞的上乘之作,但還是少了一點靈犀之美。譬如說,《詩經·邶風·綠衣》,「綠兮衣兮,綠衣黃裡。

心之憂矣,曷維其已!」男子手撫綠衣哭泣,這是類似於自言自語式的悲悼,不乏真情,但少了些許天人間的通靈。又如潘岳者,《悼亡詩》情深意切,「如彼翰林鳥,雙萋一朝只。

如彼遊川魚,比目中路析。」若無悲情,難成此句。「撫衿長嘆息,不覺淚沾胸。

沾胸安能已,悲懷從中起。」令讀者每每讀起,也不由得淚沾青衿,這算是悽。若是悲切中再多幾分靈動的美,就是淒美絕佳的上品了。

納蘭性德的悼亡詞,載情為本,張顯靈性,悲悽中蕩漾著渴望心靈溝通的靈動之美,脫去了乾澀的悲傷,換之以靈犀暗度,不僅感染讀者的感情,也撼動著讀者的靈魂。

納蘭性德《南鄉子·為亡婦題照》:

淚咽卻無聲,只向從前悔薄情,憑仗丹青重省識。盈盈。一片傷心畫不成。

別語忒分明。午夜鶼鶼夢早醒。卿自早醒儂自夢,更更。泣盡風簷夜雨鈴。

在這首詞中,納蘭不是「哭」老婆,也不是「哭」自己,更不是自言自語,他在試圖通過這種提照的方式來溝通生死,與亡靈產生共鳴。天人永隔,因「只向從前悔薄情」,便通過「憑仗丹青重省識」這種方式,再來認識亡妻,回憶往事。也希望在這個過程中,亡妻一樣,也能夠對自己「重識省」,但終落個「一片傷心畫不成」。

「畫不成」是因為天人相隔溝通失敗。但納蘭性德並不放棄這種溝通,而是始終相信愛可以穿越生死,產生感應。後半闕提到「卿自早醒儂自夢」和「夜雨鈴」。

逝去的人解脫了,活著的人卻陷在夢裡。「夜雨鈴」應取典於唐明皇與楊玉環之事。相似的,在《浣溪沙(風髻拋殘秋草生)》中,也提到了唐明皇與楊玉環七夕盟誓和「雨淋鈴」。

傳說唐明皇與楊玉環生死相隔,但依然能通過使者,在海上仙山尋到了太真。納蘭也希望能與亡妻產生這樣的天人溝通,「信天上人間非幻(《鵲橋仙·七夕》)」,並用了各種方式,「憑仗丹青重省識(《南鄉子·為亡婦題照》)」是一種,「為伊判作夢中人,長向畫圖清夜喚真真(《虞美人(春情只到梨花薄)》)」又是一種,「重泉若有雙魚寄(《金縷曲·亡婦忌日有感》)」也是一種,但這些方法無一例外的失敗了,但是「丁巳重陽前三日(《沁園春》)」這天,納蘭性德成功了。

在這首《沁園春》全詞開始之前,有一段序,如下:

丁巳重陽前三日,夢亡婦淡裝素服,執手哽咽,語多不復能記。但臨別有云:「銜恨願為天上月,年年猶得向郎圓。」婦素未工詩,不知何以得此也,覺後感賦。

《沁園春》是一首記夢詞,其中的一往情深、纏綿悱惻可與蘇軾的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》相媲美。亡妻所銜之恨也正是納蘭性德所含之怨,既然人已無法團圓,就化為一輪冰月,縱有陰缺,猶有圓時。古人悼亡或是獨自垂淚,或是相顧不語,納蘭性德不是乙個人在唱獨角戲,而是得到了亡妻的「呼應」。

雖然這種對話無法發生在現實世界中,但卻是納蘭性德悼亡詞追求心靈溝通的有力證明。

納蘭性德悼亡詞是惜花人與花的「對話」。

以悼亡詞的詞性來看,花應是逝者,惜花人應是生者,也就是說,盧蕊是花,納蘭容若是惜花人。盧氏名蕊,名字就透著花香氣,說她是花,合乎情理。「一宵冷雨葬名花(《山花子(林下荒臺道韞家)》)」,「趁星前月下,魂在梨花(《沁園春·代悼亡》)」,都把盧蕊比作花朵。

納蘭性德深愛盧蕊,說他是惜花人,同樣合乎情理,縱然「為怕多情,不作憐花句」(《蝶戀花(蕭瑟蘭成看老去)》),可這一首首情真意切的詞作,字字惜花,句句憐花,不是憐花句又是什麼?這一筆「口是心非」,卻更顯惜花人的多情。

然而,當我們細細品讀這些悼亡詞時,便會發現這樣乙個奇妙的現象,很多時候,這種惜花人與花的角色是相融和互換的,納蘭性德站在了花的位置上,盧蕊站在了惜花人的位置上。一句「惜花人去花無主(《蝶戀花(蕭瑟蘭成看老去)》)」,巧妙地把惜花人與花的角色反串,不再追求單方面的憐惜,而是昇華了雙向的愛憐。在這樣的惜花人與花的對話中,誰是花,誰是惜花人已經不重要了,甚至連惜花人與花存在與否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有這樣的乙份真情在彼此的心裡激盪過,並且跨越了生死的界限,永遠燃燒著。

納蘭性德開悼亡詩詞的清麗之風。

元稹著名的悼亡詞《離思》「曾經倉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取次花從懶回顧,半緣修道半緣君。」表現了愛情無法逾越生死的悲情苦楚和作者的滿腹愁腸。

滄海與巫山之句堪稱經典。史達祖的悼亡詞《憶瑤姬·騎省之悼也》同樣是悲從中來,無可斷絕。這些詩詞都是心靈的詠嘆,是作者血淚的交織和情感的噴湧。

如果說,在納蘭性德之前,悼亡詩詞是以悲情為主,那麼納蘭性德的悼亡詞,在繼承了悼亡詩詞情真意切、肝腸寸斷的特點之餘,又給悼亡詩詞這種以沉鬱、悲慟為主要基調的文學作品添以清新之色。

納蘭性德的悼亡詞在悲愴中透著徐徐清麗之風,與「其初入中原,未染漢人習氣,故能真切如此」[2]不無關係,而悼亡意向的捕捉對此所發揮的作用,亦不容忽視。縱觀納蘭性德的悼亡詞作,梨花與月的運用,給其次作品增加了純淨的色澤,對於納蘭性德悼亡詞風的獨樹一幟有著較大的影響。

在我所論及的納蘭性德悼亡詞中,出現了大量的梨花、月等意向。其中,月出現了19 次,梨花、葬花、花、芳、香等出現了29次。梨花與月在悼亡詞的詩詞史上都被使用過,比如說蘇軾的兩首悼亡詞分別涉及到了梨花與月。

在其著名的悼亡詞《江城子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》中,出現了月。「料得年年斷腸處,明月夜,短松崗。」在其《西江月》中出現了梨花。

「素面常嫌粉涴,洗妝不褪唇紅。高情以逐曉雲空,不與梨花同夢。」這兩首詞分別是為了悼亡其妻子和其愛妾朝雲。

梨花與月在納蘭性德悼亡詞中高頻率出現並非偶然。

這些意象都是納蘭性德與盧蕊的生活景觀。在盧氏生前,他與盧氏時常在迴廊之上,梨花之旁,冷月之下,煮水潑茶,談心論事,因此才有了《蝶戀花(誰念西風獨自涼)》中的「被酒莫驚春睡重,賭書消得潑茶香。當時只道是尋常。

」 這是乙個縱向與橫向相交錯的情境,不僅記錄著過去今朝,也預見了悲寥的未來;不僅是思緒的聚焦,也是情感的輻射。在這個情境中,主人公是容若和盧蕊,主題永遠是愛和難以成全誓約。在盧氏死後,這些情境便時常出現在他的詞作中,使詞情景交融,達到了「情即是景,景即是情」的境界。

不僅如此,梨花與月,都有著冰肌般的色澤,蘊含著淡淡的哀愁意味,用於詞中,雖不及直呼生死、直呼惆悵來的淋漓盡致、直抒胸臆,卻更有一番自然而純淨的滋味在心頭。

在盧氏死後半個月時,納蘭性德寫的第一首悼亡詞《青衫濕遍·悼亡》中就出現了梨花。上闕「青衫濕遍,憑伊慰我,忍便相忘。半月前頭扶病,剪刀聲、猶在銀釭。

憶生來、小膽怯空房。到而今、獨伴梨花影,冷冥冥、盡意淒涼。願指魂兮識路,教尋夢也迴廊。

」可見在盧氏生前,容若常與其漫步迴廊中,相伴梨花影,因此在盧氏故後,容若才會發出「獨伴梨花影」的悲悼和「願指魂兮識路,教尋夢也迴廊」的真情嘆惋。至於月,因「銜恨願為天上月,年年猶得向郎圓(《沁園春(丁巳重陽前三日)》)」,納蘭性德往往見月如人,情在月中。一句「辛苦最憐天上月(《蝶戀花》)」,便將生離死別的無可奈何展現的淋漓盡致了。

蝶戀花辛苦最憐天上月,一夕如環,夕夕都成玦。若似月輪終皎潔,不辭冰雪為卿熱。

無那塵緣容易絕,燕子依然,軟踏簾鉤說。唱罷秋墳愁未歇,春叢認取雙棲蝶。

這是一種純白乾淨的悼念,除去了累贅的悲傷和拖沓的抒情,只留得一汪冰月般的情意。月是冷的,心卻是熱的,這樣的一冷一熱交融,便使翻騰的悲情退去了駭浪,也褪去了世俗的紛擾,平添了清潭般的深沉與寧靜,趨向自然。

這種悼亡詞的清麗既與其所運用的意向有關,也是他對亡妻情深至極的體現。因為情深至極,反而不會刻意追求悲傷,只是讓心中之情自然流淌,便足以感天動地。《詩經·邶風·綠衣》中的男子撫衣追憶妻子的賢良,悲中內外還是悲。

又比如梅堯臣的《悼亡妻》:「結髮為夫婦,於今十七年。相看猶不足,何況是長捐!

我鬢已多白,此身寧久全。終當與同穴,未死淚漣漣。」悲傷惆悵又豈是乙個「愁」字了得。

這兩首悼亡作都是真情的流露。而納蘭性德的悼亡詞的悲,更像是慰藉和寒暄。

《青衫濕遍 悼亡》

青衫濕遍,憑伊慰我,忍便相忘。半月前頭扶病,剪刀聲、猶在銀釭。憶生來、小膽怯空房。到而今、獨伴梨花影,冷冥冥、盡意淒涼。願指魂兮識路,教尋夢也迴廊。

咫尺玉鉤斜路,一般消受,蔓草殘陽。判把長眠滴醒,和清淚、攪入椒漿。怕幽泉還為我神傷。道書生薄命宜將息,再休耽、怨粉愁香。料得重圓密誓,難禁寸裂柔腸。

人死心滅,活在世上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在這樣悲痛欲絕的時候,納蘭想的不是自己的孤寂悲寥,也不像古人,兀自悲切少了乙個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人。他想到的是已經撒手人寰、不知世間事的亡妻,怕亡妻在九泉下,「還為我神傷」。

不僅如此,還用了妻子的語氣說:「道書生、簿命宜將息,再體耽,怨粉愁香」,相互慰藉之景彷彿就在眼前,更見兩人素日的情深意長。納蘭悼亡詞的清麗之風正是源於這相互的憐惜。

徐志摩有一句名言:「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,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如此而已」[3]容若得盧蕊,算是幸,但終逃不過生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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