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亭集序用現代漢語表達是什麼意思呢,查一查試著翻譯成現代文

2022-05-14 07:30:02 字數 5225 閱讀 9801

1樓:無為頑童

蘭亭集序用現代漢語表達應該是《蘭亭集》序言,編者末給蘭亭集加書名號是不嚴謹的。

《蘭亭序》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麼?

2樓:三三七感

一、寫蘭亭集會的盛況以突出生之“樂” 。

文章的第一段較具體地寫了蘭亭集會的盛況,有些是慣常的必要的交代,有些是寫自然造化之美,有些卻是寫集會的“盛況”。名士們在晴朗的天空下,感受著和煦的春風,可遠眺可近觀可仰視可俯察,流觴曲水,飲酒賦詩,暢敘幽情,何其痛哉!快哉!

樂哉!而“仰觀宇宙之大,俯察品類之盛”,其作用在於“遊目騁懷”“極視聽之娛”。這裡在抒發了生之快樂的同時,又表現出一種曠達的心境。

本段以寫盛會始,以抒感慨終;以做“修禊”為名,以行快樂為實。

二、寫靜者躁者的異同以突出死之“痛” 。

文章的第二段寫了兩種人,一個是喜歡“靜”的人,一個是喜歡“躁”的人。它告訴我們三點:其一,事物有生就有滅,有樂就有悲;其二,事物由生到滅,由樂到悲,其時間很短暫,倏忽之間,正如白駒之過隙;其三,生命之長短之存滅,不是主觀所能左右的,它取決於自然的造化。

由此說來,生命是何其寶貴!正因如此,所以作者才引用古訓“死生亦大矣”;正因如此,所以作者慨嘆:“豈不痛哉!

”三、文章為批評名士之虛無的思想觀念而作 。

表明了他對生死問題的看重,他是想以此來啟發那些思想糊塗的所謂名士,不要讓生命輕易地從自己的身邊悄悄逝去。

四、文章以“死生亦大矣”的觀點來警醒“後之覽者” 。

綜上所述,文章記敘了蘭亭集會的盛況,闡述了“死生亦大矣”的觀點,批評了士大夫之虛無的思想觀念,顯然是有感而作,緣情而發。但是,作為一篇文集的“序”,除了批評士大夫之虛無的思想觀念之外,還要對結集的目的說一說。參加蘭亭集會的是當時社會上的名流,如謝安、孫綽等人。

正如上文所說,他們引觴曲水,飲酒賦詩,暢敘幽情,何其痛哉!快哉!樂哉!

然而,“向其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”。對此,作者認為“豈不痛哉”!所以,把他們賦的詩收錄下來,不至於使其泯滅,而讓其流芳百世,使“後之覽者,亦將有感於斯文”,如作者一般,生髮出“死生亦大矣”的感慨。

為什麼會這樣呢?因為“雖世殊事異,所以興懷,其致一也”,因為“後之視今,亦由今之視昔”。這不能不令人慨嘆作者有一副多麼好的心腸。

誰知道<<蘭亭序>>的解釋?怎麼翻譯成白話文?

我想知道蘭亭集序的翻譯

3樓:霏離

《蘭亭集序》逐句翻譯講解 ... 第一段:

原文:永和九年,歲在癸丑,暮春之初,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,修禊事也。

翻譯:永和九年,也就是癸丑年,(在)三月上旬(的某一天),在會稽郡山陰縣的蘭亭聚會,舉行祓禊活動。

講解:“永和九年”是用年號紀年法紀年,即:使用帝王確立的年號加上序數詞紀年;“癸丑”是用干支紀年法紀年,即使用十天干(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)和十二地支(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)進行依次組合(甲子-乙丑-丙寅-等)來紀年;這一年為東晉穆帝確立“永和”這一年號的第九年,也是“癸丑”年。

兩種紀年方法一般單用,這裡疊用有清晰紀年的作用,但更重要的要算是音韻上的作用。“暮春”是用孟仲暮紀月法紀月,即:三月。

“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”狀語後置。“禊”為古代春秋兩季在水邊舉行的清除不祥的祭祀。《蘭亭集序》還有個別稱叫“禊帖”。

鑑賞:一語道盡時地事也。

原文:群賢畢至,少長鹹集。

翻譯:有賢德的人都來(到這裡),年輕的、年長的都(在這裡)會集。

講解:“賢”“少”“長”為形容詞活用為名詞,意為“有賢德的人”“年輕的人”“年長的人”;“至”“集”後都省略了介賓短語“於此”,作狀語。

鑑賞:八字寫盡來人,更寫盡修禊之盛事。

原文:此地有崇山峻嶺,茂林修竹;又有清流激湍,映帶左右。

翻譯:這裡有高大險峻的山嶺,茂盛高密的樹林和竹叢;又有清澈激盪的水流,(在亭的)左右輝映環繞。

講解:“崇山峻嶺”“茂林修竹”“清流激湍”三個短語都使用了互文的修辭,翻譯時都需要調整。“映”為動詞“輝映”,“帶”為致詞“環繞”,其後省略了介詞“於”。

鑑賞:二十字寫盡幽美環境。

原文:引以為流觴曲水,列坐其次,雖無絲竹管絃之盛,一觴一詠,亦足以暢敘幽情。

翻譯:(把水)引來作為飄傳酒杯的環形渠水,(人們)在它旁邊排列而坐,雖然沒有管絃齊奏的盛況,(可是)飲一杯酒,賦一首詩,也足夠用來痛快地表達幽雅的情懷。

講解:“引”後省略了賓語“之”,代“清流激湍”;“以”為承接關係的連詞,不譯;“列坐”後省略了介詞“於”;“一觴”“一詠”為動詞性短語“飲一杯酒”“詠一首詩”;“以”為介詞“用來”。

鑑賞:三十字寫盡飲酒賦詩之盛況。

原文:是日也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
翻譯:這一天,天氣晴朗,空氣清新,微風和暖。

鑑賞:一張一弛,此為弛。

原文:仰觀宇宙之大,俯察品類之盛,所以遊目騁懷,足以極視聽之娛,信可樂也。

翻譯:抬頭觀望遼廓的宇宙,低頭品察繁盛的事物,所用來放眼四望、舒展胸懷的(景觀),(都)足夠用來讓人盡情享受視聽的歡樂,實在快樂啊!

講解:“之”為定語後置的標誌;“品類”為名詞“世間萬物”;“所以”為固定結構“所用來……的景觀”,“極”為動詞“盡情享受”。

鑑賞:此為“遊”,有景物、有遊蹤。

第二段:

原文:夫人之相與,俯仰一世。

翻譯:人們彼此相處,俯仰之間(就是)一生。

講解:“夫”為助詞,不譯。“之”主謂之間的結構助詞,不譯。“俯仰”用兩個動作表示時間短暫。

鑑賞:所有的生命感悟實自一“夫”字始。

原文:或取諸懷抱,晤言一室之內;或因寄所託,放浪形骸之外。

翻譯:有的人從自己的情趣思想中取出一些東西,在室內(跟朋友)面對面地交談;有的人通過寄情於自己精神情懷所寄託的事物,在形體之外,不受任何約束地放縱地生活。

講解:“諸”為合聲詞“之於”,“之”代所言內容,“於”與其賓語“懷抱”組成的介賓短語作狀語;“晤言”“放浪”後省略了介詞“於”,“於”與其賓語組成的賓語介賓短語作狀語;“因”為介詞“通過”,與其後面“寄所託”一起形成介賓短語作了狀語。

鑑賞:讀此句有“物喜”“己悲”之感。魏時的彌衡,西晉時的劉伶等人為典型代表。此實為政治黑暗,殘害屢起時,文人生活的畸變。

原文:雖趨舍萬殊,靜躁不同,當其欣於所遇,暫得於己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將至;及其所之既倦,情隨事遷,感慨系之矣。

翻譯:雖然(人們的人生)取捨千差萬別,好靜好動,也不相同,但是,當他們對所接觸的事物感到高興時,暫時得意,快樂自足,竟不知道衰老即將到來;待到他對於自己所到達的地方感到厭倦,心情隨著當前的境況而變化,感慨就會隨之而來。

講解:“取”有兩解,一為“趣”,一為“取”,這裡取“取”意。“欣於所遇”為典型的介賓短語作狀語的倒倒裝句,“所遇”為名詞性的所字短語。

鑑賞:此境而有此感,古今同也。

原文: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,猶不能不以之興懷;況修短隨化,終期於盡。

翻譯:以前感到歡快的事俯仰之間已經變為陳跡,仍然不能不因此產生感慨,何況人壽的長短隨著造化而定,最後終將以生命的結束為最終結局。

講解:“之”定語和中心語之間的結構助詞“的”,在句中譯為狀語,實因古今漢語習慣不同;“之”為代詞,代“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”的情況;“修”為形容詞“長”;“期”為“以……為最終結局”;“盡”為“生命的結束”。

鑑賞:生命之痛感由此而出也!

原文:古人云:“死生亦大矣。”

翻譯:古人說:“死和生也是件大事啊!”

鑑賞:千古同此一嘆!

原文:豈不痛哉!

翻譯:怎能不悲痛呢?

鑑賞:此痛感為文學史上最初的痛感!西晉時阮籍的窮途而哭為其先聲!

第三段:

原文:每覽昔人興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嘗不臨文嗟悼,不能喻之於懷。

翻譯:每當我看到前人發生感慨的原由,(跟我所感慨的)如同符契那樣相合,沒有不面對著(他們的)文章而嗟嘆感傷的,在心裡(又)不能清楚地說明。

講解:“合契”:古代的契分為兩半,各執其一,相合為信。“喻”為動詞“說明”;“於懷”介賓短語作為後置了的狀語。

鑑賞:此為閱讀之真境界!

原文:固知一死生為虛誕,齊彭殤為妄作。

翻譯:(我)本來就知道,把生和死同等看待是荒誕的,把長壽和短命同等看待是妄造的。

講解:“一”“齊”為意動用法,意為“把……看作一樣”。

鑑賞:生命之痛更加重一層哲學感矣!

原文:後之視今,亦猶今之視昔,悲夫!

翻譯:後人看待今天,也像今人看待從前一樣,真是可悲啊!

講解:“之”為主謂之間的結構助詞,不譯。

鑑賞:生命之痛更加一層厚重的歷史感矣!

原文:故列敘時人,錄其所述。

翻譯:因此我一一記下參加這次聚會的人,抄錄了他們的詩作。

講解:“時”為“當時的”,指“參加這次聚會的”;“其”為人稱代詞“他們的”。

鑑賞:補錄蘭亭集之成因,實因生命之感,實因修禊始也!

原文:雖世殊事異,所以興懷,其致一也。

翻譯:即使時代不同情況不同,但人們的情致卻是一樣的。

鑑賞:補錄蘭亭集之理論依託。

原文:後之覽者,亦將有感於斯文。

翻譯:後代的讀者讀這本詩集也將有感於生死這件大事吧。

鑑賞:補錄蘭亭集序之目的,其間顯示著極其強大的自信心。

4樓:

永和九年,正值癸丑,暮春三月上旬的巳日,我們在會稽郡山陰縣的蘭亭集會,舉行禊飲之事。

此地德高望重者無不到會,老少濟濟一堂。蘭亭這地方有崇山峻嶺環抱,林木繁茂,竹篁幽密。又有清澈湍急的溪流,如同青羅帶一般映襯在四周,引溪水為曲水流觴,列坐其側,即使沒有管絃合奏的盛況,只是飲酒賦詩,也足以令人暢敘胸懷。

這一天,晴明爽朗,和風習習,仰首可以觀覽浩大的宇宙,俯身可以考察眾多的物類,縱目遊賞,胸襟大開,極盡耳目視聽的歡娛,真可以說是人生的一大樂事。

人們彼此親近交往,俯仰之間便度過了一生。有的人喜歡反躬內省,滿足於一室之內的晤談;有的人則寄託於外物,生活狂放不羈。雖然他們或內或外的取捨千差萬別,好靜好動的性格各不相同,當他們遇到可喜的事情,得意於一時,感到欣然自足時竟然都會忘記衰老即將要到來之事。

等到對已獲取的東西發生厭倦,情事變遷,又不免會引發無限的感慨。以往所得到的歡欣,很快就成為歷史的陳跡,人們對此尚且不能不為之感念傷懷,更何況人的一生長短取決於造化,而終究要歸結於窮盡呢!古人說:

“死生是件大事。”這怎麼能不讓人痛心啊!

每當看到前人所發的感慨,其緣由竟像一張符契那樣一致,總難免要在前人的文章面前嗟嘆一番,

不過心裡卻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我當然知道把死和生混為一談是虛誕的,把長壽與夭亡等量齊觀是荒謬的,後人看待今人,也就像今人看待前人,這正是事情的可悲之處。所以我要列出到會者的姓名,錄下他們所作的詩篇。

儘管時代有別,行事各異,但觸發人們情懷的動因,無疑會是相通的。後人閱讀這些詩篇,恐怕也會由此引發同樣的感慨吧。